在家乐福接到电话的我愣了很长时间。原本托赖老师给老师和陈伯带点东西的,但是现在我已经一片空白。
多姐给赖老师打电话说陈伯因为脑溢血深度昏迷,现在病情很不稳定。我和老婆决定马上去上海一趟。
第二天一早我们下飞机便往医院赶,老师也因为这事发烧生病住院、情绪不好。我们看到来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,本来不该这样的会给老师增加心里上的负担。陈伯在ICU里。由于只能采取保守治疗说以我们都不能为力。听大夫说他发烧很厉害,采取了及时的降温措施。我们不能近距离的接触。
回想陈伯3月17日给我发的邮件我还历历在目。为什么人走的那么快……
陈伯跟我可以说是忘年交了,论年龄我是他孙子辈了。但是我们都很喜欢讨论政治,就是经常爱激动。我很关心老师的学生、也很幽默!因为生活的艰辛在西部待了很长时间,会讲云南、四川、贵州很多地方的方言。虽然八十年代就呆在上海了,但是很不喜欢上海话。他是一个很细心的人。记得第一次去老师家上课,他给我说坐几号线地铁、转几号线、在及出口出来、坐哪一路公车、在哪站下、怎么走…… 总之,他想的非常周到。我到老师家第一次他就用川菜招待我,因为知道我是川音来的。
从网上得知陈伯是上海交通大学教授,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上海发展研究所研究员。出版过很多关于生态学方面的书如:《生态文化无影灯森林经理 》、《归程何处:生态史观话文明》、《生态灾难危及国家安全—痛思‘1998大水患》、《价值危机:当代人类困境的实质》、《生态文化与可持续发展》。可以说他是新中国研究“生态文明”第一人!
此文就是想回忆和陈伯在一起的日子。希望老师能很快康复,过好每一天!陈伯一路平安!









